Secaek_小喏

长得俊女孩 自萌偶练cp

EXO深得我心.劳尔永生不变.



BY Secaek_nuo

反禁2

范丞丞×黄明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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变态丞×反转昊

严重!严重!OOC!勿上升个人!
——
终于完工了!非常xxj文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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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甜不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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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【范丞丞】

 一个星期前我搬到这个地方。我是带着恨意来的。所以这个地方,我是说环境包括人物,我并没有仔细的观察。
 
而我也并没有什么目的可言,恨意也不知道为何。——其实约莫有个源头,因为一个男孩。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但我就是恨。
我是个变态。而且我是个很帅的变态,不是我自恋,这是个事实。老天赐予我的优秀外貌,不是我选择的,我倒是没有辜负了它。——就凭此一点我倒是免了许多不必要的怀疑。

永远谈不上什么怨天尤人。

这种话由自己说出来可能非常奇怪而且做作——但我管你怎么想呢。总之我的现在,一半,是他们,也就是我父母造成的。

我曾杀过我的父母,他们真的活该。他们明明都那么有钱了,还猎杀着别人的生命,真不是人。我讨厌他们贪婪的目光,讨厌他们眼中的欲望。
你无法知道他们害了多少人,最近有一条大新闻“A写字楼倒塌,全楼无一人生还”这是我爸妈修的楼,这并不是第一次了。
所以我把他们杀了,在他们贪污受贿遭到暴露的那一晚。那时候的我期待着他们担忧,害怕,甚至祈求着他们悔改。可事实证明了我有多么可笑。他们对此相当平静,近乎完全不受任何影响,像是早有预谋般的,甚至露出了荒诞而狰狞的笑——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出逃计划,将马上逃往国外,不背负任何罪名,就那么逍遥自在。我想如果他们但凡有一点点忏悔之心,我都不会杀死他们。——既然上天没有审判罪恶的眼睛,我宁愿自毁双目,换取心中的安宁。

有的话我从来不说第二次。不过一旦我说了,那么总要发生些不美好的事情——他们实在活该。
不要给我讲大道理,我从小就听腻了,小心你还没开口,血就会流出来呢。
开个玩笑而已。

而他们贪污受贿的罪名很快就传遍了全国。警察来的时候他们早就死了,被我杀死的,我把他们伪装成了自杀。——这不会招人怀疑,“因贪污受贿,不想坐牢受刑,所以自杀”,任谁都没有理由怀疑吧。何况这种剧情天天都在上演不是吗。
我甚至觉得这太便宜他们了,他们就应该一直的受到痛苦,而生不如死。我简直是给足了他们痛快,他们都应该下地狱的。
我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生活费,改了名字。——原先的我并不叫范丞丞。然后去了这个城市。父母给了我两套房子,并且都在我名下。——其实他们根本不喜欢我,只喜欢钱。多么老土的方法,把房产放在我的名下,只是为了掩护他们的财产,模糊人们的视线罢了。

  我住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,那两套房子我早就买了,那么恶心的人买的房子我怎么会用呢,可笑级了。

 我敏锐的反推理能力帮了我不少,简单点说,就是完美的犯罪。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我。我深信不疑。

视线恍然跌落在那一天。
原本没有意外的话,我将开启另一段,崭新的,近乎平淡的,只属于我范丞丞的人生。
或许我就不应该用“没有意外”这种词。——它充满着不坚定的假设意味。就像你吃了春药,又想独善其身。做你的春秋大梦吧。

那夜我开着新买的轿车回家——轿车并不算华丽。尽管我富有的很,但你也知道,我可是杀人犯,太过高调才是找死。何况我父母的钱,画出每一分都会有罪恶感。——我承认我只是在做令人发笑的心里建设,从而弥补心中的罪恶感。
但你难道没有过吗。从撕心裂肺到冷酷无情,那个“到”字究竟省略了多少禁锢挣扎,你他妈看见了吗。操。
——
以上只是小小的玩笑。如果你当真了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

接着一个男孩突然闯入了我的视线。高调的金色短发,绒布面的紫色外套趁着主人诱人的奶白色皮肤——里面没再穿衣服,一条破洞到几乎露骨的牛仔短裤,以及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,无一不显示主人的不羁,和迫不及待的表达着干我的狂热气息,不得不承认,骚得很。我的下身几乎立刻就就硬了起来。
但显然,接下来我们并没有来一发激烈的车震——我的理智明显占据了更大的上峰,而且…我眯起了我的眼睛,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的打量着他,我甚至还冷笑了一下,“真是有趣”我想。——我看出来,他,是来寻死的。

刚刚来的新的住所,总体来说,房子倒还不错,设施较为齐全。我不喜欢吵闹的环境,那会使我心烦意乱,控制不住自己。会不会发生再杀几个无辜的人,都十分难说。所以我也鲜少出门。
刚开始几天还算平静,可后来,我房屋的右边好像搬来了人。
旁边实在是太吵了,好像是在开Party,就不能他妈的安静一点吗,我的脑袋都要停止工作了。人总学不会相安无事。音乐的声音确实使我产生了浓浓的杀意,不过我还没有那么极端,那只是个小小的导火索而已。
并非我真正的理由。
我见过旁边的人。就是那晚跪在我车前的男孩子。——之所以称他为孩子,是因为他看上去小,除去那天他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一套着装,扔到学校里都绰绰有余。——我对人总有超乎常人的观察力。
我承认我遇见他好像又想起了那天晚上,下身竟又开始发硬。这很不对劲。是非常陌生的感觉,我竟然开始迷恋上了他,产生了痴狂的占有欲。而他却好像全然忘记我了一样。为此,我相当的生气。这激起了的强烈的征服欲,莫名其妙的。
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他跪在地上恳求我毁了他的身影。“是多么诱人啊”我想,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浪费掉呢。
于是我跟踪了他。和那天不同,好像往常的他都穿着极简单的衣服,灰色大衣加格子衬衫,干净简洁,奶白色的皮肤像是包裹着春日里的阳光。没有半点那天的模样。现在的他整个人又有了温度,虽然只是一杯平淡的凉白开。可仍使我感到奇怪,同时又升起变态的好奇感。
“果然是我喜欢的猎物。有意思”

他走的很快,去了超市,买了不少的东西,他是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了吗,买了这么多东西?呵。我跟着他也吃了好久没吃的韩餐,让他再自由一会儿吧。
——我今后的爱人啊。又算是爱人吗。
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很仁慈的,好吧。如果你要当成一种自嘲,我没意见。
他可真是可爱,吃完饭就乖乖的拎着两个大袋子回了家,即使这样还不忘将弄乱的椅子放好。是个很好的宠物,几乎乖的让人想为他做任何事。血流乃是标记,以后就是我的了。
只不过他好像一直担惊受怕的,时不时的向四周张望着,好像一只因受了惊吓而下意识躲避,自舔毛发的小动物。是感应到我了吗。你可真乖呢。
按照计划,我下午我走进了他的家,他家的门太好开了。我没怎么撬怎么踹,就开了,制造的声音也并不大。——算是奇怪之一。
他家里很大,可家具包括日常用品都极尽简单。像是不属于这里的租客,有着随时拿包就走,离开的风险。“这可不行呢,别想逃走哦”我想。低头,看到他一片凌乱不堪的客厅,我几乎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各种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彩色亮片,这倒是有点想那夜的他。怎么说呢。没有灵魂的闪着华丽的光芒。像是死亡时刻最后的无声哀嚎,发出最后仅有而微不足道的低声祷告。
我是个完美主义者,眼前的杂乱让我感到头晕,甚至恶心。我稍稍清理了一下。

我走进他的卧室,他好像还在睡梦中呢。低垂着好看的眼睛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,鲜红的唇吐着轻轻的呼吸声。显得不识人事,却又多愁善感。
这一刻,我对他的爱近乎偏执和狂热。我想摧毁他,并在他身上烙印下我的痕迹
好好活着吧。——其实打心底里我是不屑的,我救了他一命,我理应认为这是他亏欠我的报酬或是补偿。但你还是应该庆幸,至少这一秒你应该是幸福的,你拥有了我的爱啊。
我并不急于这一时,他可是我的猎物,这应该是一个养成游戏,我要让他臣服于我。当然要养好精神才能和我一起“玩耍”啊。
我起身离开他的房间,抬头时刚好看到他茶几上摆放的照片。——那是他初中时的照片。更为年轻,却比现在更为开朗——可那是我最最讨厌的自信和开朗。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,身高比他还高上不少,我眼神一冷,又像是要喷出火来。那人摸着他棕色的栗子头。像是领土和主权受到了绝对的挑衅和侵犯,我几乎立刻想操了床上那个人,染上自己的气味,连同床上的人和照片一起,撕成碎片。我想杀了他。或者替他自己解决余下的生命轨迹。既然你想死,我便成全你。
我的神经几乎不受控制,血液加速的流动使我太阳穴强烈的跳动着。
等我冷静下来,大概已经过了好一会。也许我唯一获取的有效信息,就是照片上写了那人的名字。——黄明昊。照片上的字体舒张而整洁,像是那个奶油般的人。
昊昊吗,是个好听的名字呢。

晚上我睡了个好觉,不管是不是变态都要睡觉的,对吧。何况我想养足精神。原因吗,你应该都知道了吧。
我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既然我能杀了我父母,我也不怕杀了谁。而且…… 我不想说。

不过我起的还是很早的,杀人的感觉使我感到一阵兴奋,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嗜血的感觉刺激了我的神经,血液的腥甜的味道好像弥漫在屋子里,我真的快忍不住杀人的冲动了。
于是我走去了他的家里。——即便我刚知道他的名字。
我不需要太多的防备,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而且看上去他也不会反抗的。真是个有趣的猎物。我想着,似乎不想杀他了呢。
其实我真不理解他家的门为什么这么好踹,没有两下就开了,其他人也并未听见什么声音。这倒是给我省了不少麻烦。——我一直怀疑他并没用锁上门,或者,他成心想让人闯入。
我环视四周,屋子里并没有他的身影。洁白的房屋充斥着淡淡的水汽和沐浴液的清香,像是极力掩盖肃杀的气息的无聊把戏。
最后我在洗手间找到了他,然而我并没有进去。我站在了门口,门是磨砂的,我能隐约的看见他的身影。
他好像穿着一套白色浴衣,背影看起来既瘦弱又纤细,皮肤融合着奶白色的浴衣浸泡着水汽,揉成一团。
然后我把他的从外打开的门,直接锁上了。后来我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。看来是用了一段时间了,有点钝,失去了该有锋利,不过却是正合我意。洗手间门口传来要开门的声响。上天哪我的宝贝等不及了。——那我还等什么呢。
我几乎是立刻打开了反锁上的门。嘴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,像是索命的魔鬼,不过倒也有几分相似。
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,只是平静的看着我。双眸清冽而无辜。仿佛在说“我知道的,你终于来了”,我承认他的这点永远吸引着我内心的灵魂,他好像能读懂我,甚至还带着一点只属于小孩子“我猜对了”的得意洋洋——尽管表现的相当不明显。就凭这一点,他都值得我爱上或是摧毁。他骨子里自信而又完美。我是有点嫉妒他。
水果刀在它的皮肤上画着不规则的花。尽管负责创作的人是我。他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嘴唇,留下殷红残缺的齿痕印,双手紧抓着我胸前的衣领,衬衫上的一条条褶皱显示着他的痛苦。
可他不知道,这都是最好的催化剂。欲望只会越来越高。
此刻的我们极尽暧昧不堪。他高贵,他下贱,他迷人。
血液的腥甜弥漫在整个洗手间里。散发这强烈的铁锈味,激发了我更大的欲望。
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脸色苍白而无力,皮肤出了一层如凝胶般浅浅的细汗。其实我每一刀刺的都不深,最多皮外伤,都不到骨头。即使听上去奇怪,但我对我的刀法有自信。
可看到他光滑细腻的柔软皮肤,我眼中没能止住的发出渴望的光。看得出他养尊处优,乳白色的皮肤沾染着鲜红的血色,胸前两颗红樱淫荡的袒露在空气中,浴衣依旧没有了半点洁白的样子沾染着鲜血,团成一团被扔在旁边。他像是被浸泡已久的上好佳品。——等待着我品尝。
他是诱人的尽。可我看出来了他骨子里不灭的东西,叫做骄傲。那是我忍不住想去保护的东西——因为我早已失去。那是我忍不住想摧毁的东西——或许因为我从未拥有。他显然不想臣服于我,身体僵硬的像一具尸体。我失了兴趣。当然,我打起了以后的主意。路可是长的很。我真是个好主人。
我把他扔入了浴缸里,开了凉水。我相信冰冷所代替的刺激感是所有里面最强的。他能恢复清醒也好昏过去也罢,他带给我的印象已经好出了头。我离不开他。
意识游离之际,他四处张望了一下,然后满意的沉沉晕倒。我看着他在浴缸里渐渐昏迷,眼神危险的盯着那团衣服。“有鬼”我想。
血流染起一朵朵漂亮的玫瑰,娇艳而鬼魅。日后我画地为牢,你先想逃出。

“我叫范丞丞哦”
我叫范丞丞。以后你的主人。你唯一的爱人。都叫范丞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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