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caek_小喏

长得俊女孩 自萌偶练cp

EXO深得我心.劳尔永生不变.



BY Secaek_nuo

反禁


范丞丞×黄明昊     微长得俊
——

变态丞×反转昊
——
很久之前写的 改了一下

有问题的话提一下拜托各位了

OOC 勿上升个人
——
不甜不甜的

——

#希望是手中的沙.只可惜从一开始.我手中就是一片空白.

1.【黄明昊】

 自从我搬到这里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至于为什么我说不清,尽管我琢磨了很久。

 搬入新居的最后一个派对结束后,屋子终于安静下来,地上都是满地的垃圾与各种碎片,我承认我并不打算收拾他们,此刻我只想闷在家里睡上一顿。

 其实这并不是一个新的住所了,我父亲那时候不知道听谁说的,买了5套房子,这里只是其中一套而已。不过加起来少说也有小一千万元rmb,现在父母都已去世,我却不打算卖掉,想想第一套大点平时住,第二套开派对,第三套工作室,第四套放松,第五套就租出去吧…

其实是漫无目的的,也许只是说说,等着接受岁月洗礼,落灰而已。——我一直认为我是一个相当随性的人,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。

我现在在第一套房子里,派对是一周后办的,在这前似乎我左右两边的邻居都换了,不过也只换了右边一边,那对叫蔡徐坤和王子异的夫妇走了——虽然我至今没见过两个人,但听周围的邻居偶然谈起。——他们总要故意半眯着眼睛,挤出好几条皱纹,手无处安放的胡乱比划着,然后吊着市井口音,夸大着两人的外貌。据说是一对男夫妇,怎么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可现在的我只想独善其身的活着,别人的事情我未必想管也未必能管,何况素未谋面,见不见的着都是一回事。

我摇摇头,并不再细想下去。

搬来的是叫林彦俊和尤长靖的夫妇。我倒是很少听人们提起他们,或许碍于两个人并没有离开,又或许因为两个人的身份。具体的,你要是再问我,我也实在不清楚,再次重申我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。都是事出有因的

另一边原来似乎是没人住的,最近一个星期搬进来了一个叫范丞丞的男人,我不太清楚他长什么样子,因为他好像从来不出门,我很好奇他是怎么生存的,不过也仅限于只是好奇而已。对此,倒也没有多大关注。

这个房子虽然大,但隔音效果并不好,所以左边不出门,反而显得右边出门频繁了。

其实我不是很关心这些问题,但是我喜欢记住这些事情。理由我不想说。

 我休息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的确好多了,但脑袋还是因为酒精,晕的厉害。我凭着对房子的熟悉感,给自己接了杯水——可我显然高估了我酒后的思维,究竟接的是不是可饮用的水,我想我至今都不清楚。

满屋子的垃圾我还不打算收拾,找个小时工打扫吧,我想。

冰箱里已经没有足够的食物供我一天的三餐了,其实是两餐吧,早餐我一般是不吃的。不过家里还是有食物的,但那些食物我总有种预感,现在不能吃,还没到时候,所以我并不打算去动,至少不是现在,我要去超市再买一点东西,尽可能的多买。

人的第六感总是格外的强大。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会是我最后一次购物了。

——后来的我总把此刻的自己比作暴风骤雨中的一颗断树。

仿徨迷失、摇摇欲坠、无依无靠。这都是后话了。

也在为我的小‘储存箱’里存些吃的,以防万一。——同时我也格外憎恨这优越的第六感,将我早一天的推进了禁锢的坟墓。可笑的是我竟预测到我未来的命运,结局却未曾改变,不过义无反顾的跌落而已。

 我步行前去超市。超市里很安静,甚至有点让人慎得慌。我买了一些蔬菜水果,这些天我已经吃了很长时间的泡面了,胃里难受的像有冰渣来回的翻滚,我怀疑食物的残渣会一直不断堆积,知道我死的那一刻,或者在那之前就早早把我吞噬。

我还买了一些水和三明治,总感觉这些东西像是很重要,很重要似的,好像能救我的命一样,真奇怪。像是被什么给抓住一样,我小时候总听奶奶说什么冥冥注定,之前我总觉得神神叨叨,是不信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却在这一刻想起了这句话,心下竟然有些了然。

四周寂静的吓人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,但我回头却什么也没有,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。我这么想着。脚下的步子却不自觉的快了些。

结完帐后我不准备回家,超市旁边有家新开的韩国餐厅,我找了一个靠外的位置坐下,我后面坐着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,我看不清脸,隐约能看见一头血红色鲜艳的头发。倒是格外引人注意。

泡菜汤上来了,我简单的吃了一点,味道其实不错,甚至超过我吃过大部分的韩食店。但我无心去吃。心中总有东西压着,很憋,难受。我觉得我最近过于神经质了,疑神疑鬼,这并不像我。

 我匆匆回了家,一头倒在沙发上,我的身体疲倦,脑子也懵懂得很——像是昨晚我根本没睡过觉一样。

白日亦白,黑日亦黑。

地上没有了垃圾,大概小时工已经来了吧,下午的空气透着慵懒的味道,我不想再动了。

昨晚以至于前天的派对让我疲惫得很,我又睡着了。梦里并不踏实,总感觉有人进了房子里看了看我,我却不知道是谁,甚至一点印象都没有,影子都抓不住。我醒了,是被惊醒的,我心中不踏实的感觉越来越强,这些天好像总要发生什么事情。心里还是很慌。

我不去上班,原来父亲卖过一套房子,存款少说也够我生活个十几年了。只是业余时间给杂志社投投稿,网上写点小说而已。——这是我喜欢观察周围事物的原因之一。

 我的生活实在是平凡的很。不过可能你看到过我的文章,很无聊对吧,连我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。可也只是用来打发时间而已,哦对,我的笔名叫Justin。

 因为总做噩梦的原因,我也不想去睡觉了。打开电视,啃着一包薯片,我承认这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,一天下午就过去了。我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好看的电视,随便调着电视频道,我也没有打算细看,消磨时间是在浪费生命,但我愿意吧,生活本来就是平淡的。反而反而舒适美好多了。

 晚餐我是在家里吃的,打起精神煮了一碗面条,我很久没有自己煮饭了,所以吃起来还是很香的。

 晚上,家里还是很安静的,这套房子不属于都市的中心,没有什么太多的灯红酒绿。右边的房子总传来,嗯,啊,的奇怪声音,我要考虑要加个隔音墙了。

左边安静的可怕,那男人到底还活没活着我都不太清楚。他是怎么生存的?又回到这个奇怪的问题上来,算了,别再想了,黄明昊,你还是睡觉吧,也只有睡觉,才能不乱想了吧。——那是我的可能脑袋短了路,噩梦往往比现实更加可怕。——甚至当它以不再是梦时。

预感越来越强了,我不想再抗拒,认命吧。小小的浅眠,倒是一夜无梦。

 第二天早上起来我才发现房间又是乱七八糟了,好像前一段时间都是梦一样,但那真实的感觉,怎么也不像梦。

 看来这段时间我总不在状态,打开电脑,喝着咖啡上上网,我仅有的悠闲也就在这时候了。

 不踏实的感觉又来了,脑子又是昏昏沉沉的,我甚至怀疑酒到现在都没醒,精神还停留在闹哄哄的派对上,今天好像预感更浓了。

“丝…”我的胃里又开始翻云倒海的了,努力撑着身体,接了口水喝。就着凉水吃完胃药了,胃里倒是好些了,就是身体太冷了,像在冰窖里被打磨以久的冰雕——要么一辈子呆在这严寒中,要么被敲碎。最近好像连比喻都写不好了。人总是逃不开的,我也一样。

于是我去浴室洗了个澡,热水打在身上的温度舒服的刚好。是我幻听吗?我总听到门口有响声,我下意识的感谢自己把手机带到了厕所。这算手机控的福利吗。开个玩笑。这是我第一次觉得离不开手机是件极好的事情,真是奇怪又微妙。

 洗完澡后,我想打开厕所的门,却怎么也打不开了,奇怪了,好像被锁上了,我想。我家的门是只能从外边锁的——虽然是很奇怪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这房子并不是我装修的。

而没带钥匙是从里面打不开的,我并没有带钥匙什么的来洗澡,不过除了有病谁带钥匙来洗澡啊?当我意识到自己被困住时,除了突如其来的一丝害怕,我倒是很平静的,我预感是正确的,事情已经开始发生了。

手机的电是满的,卫生间中有充足的水源,至于食物,我的‘小储存箱’在卫生间中,那是一个小型的冰箱,自我搬进这个房子里就有了,原本是为了地震时准备的,不过这里可不是地震的高发区,你说我神经病,我也认了。我向来感谢我的天马行空,不过事实也证明,它帮了我不少。

在几天前不好的预感下,我把这个冰箱填满了:4瓶矿泉水。5个三明治。还有哪天神经病塞的3包薯片和4包巧克力。我第一次为我这种变态的举动而感到高兴,这种惊悚的气氛倒使我颇有兴趣,这只怪我的人生太无趣了。尽管我知道厄运是不会这么简单的饶恕我。

 厕所的门是磨砂的,不能清楚的看见人的样子,一个黑色的身影从门前闪过,我没能看清,光凭直觉,我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——何况他把我囚禁在这。

隐约的,我感觉他戴的鸭舌帽十分熟悉,却记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我看了看手机的时间下午5时06分。

 我在厕所眯了一会儿,尽是半梦半醒,我不能太过松懈,明显我受到了监禁,怎么也不是什么安全的事情,但在厕所睡着也算独特的经历。我总佩服我的淡定,或者以我的综艺感,进几个娱乐节目也不过分吧。——哦,我也总佩服我的想象力。

 不久后,门开了。我终于知道那人是谁,在我去超市时坐在我身后的男人——光凭那头血红张扬的发色。

他手里拿着一把刀,是一把水果刀,明明我昨天还在用,现在却要用来杀我,真是可笑至极啊。

其实客观来讲他长的还是挺帅的,高挺的鼻梁和一双大的邪魅的眼睛和脖颈上两颗精致的痣,如果除去他阴森的表情,你说他是偶像我也信。

不过你也看出来了,在这种情况下,我能这样冷静评判他的外貌,我也不是什么正常人。 至少是神经病什么的。

 他虐待了我。这个用词虽然用起来感觉很随便,但事实的确如此。

过程近乎简单,他用手抓住我的头发,随便在我身上化了一刀,‘丝……好疼……’我咬着牙撑着,他又化了一刀,我清楚的感觉血液从我身上流下,尽管他化的不深,只是些皮肉伤,但我从小就没有受到过什么伤害,连生病都少的很,因此疼得厉害。

血液的腥味弥漫在整个卫生间中,我清楚的看到他的脸上露出嗜血却又顽劣的表情,好像我只是他破坏的一个玩具一样。我讨厌这种表情。

可血腥味儿却激发了我的欲望,想来奇怪,这是任何时候都没有的事,但我还蛮喜欢现在的自己,虽然我觉得死了也没事什关系,但求生的本能还是告诉我,我要活着。何况死之前我也要弄清对面这个男人是谁,我可不能白死,人又不一定能超生,我不信那个。而且最重要的是,我讨厌他。我清楚的感知到我讨厌他。

 顾不及想那么多,他又用手把我一拽,将我拽进浴缸里,将开着冷水的浴头扔在我身上,“好冷……”冰凉的水打在我的皮肤上,爽归爽,难受归难受。我模糊的意识竟然还有些感谢他,没有开热水直接烫死我——尽管他可能只是想慢慢的蹂躏我,但那死相可真是不好看。我叫了出来,蜷缩成一团,伤口疼得更加厉害了。

他露出一阵冷笑,走出浴室,顺手戴上了门,我叫“范丞丞”哦。这似乎是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
我听到门被锁上的声音,下意识看了一眼衣服下面,我轻轻的舒了口气,还好,手机没被发现…… 

意识慢慢流逝,如同生命。我昏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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