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ecaek_小喏

长得俊女孩 自萌偶练cp

EXO深得我心.劳尔永生不变.



BY Secaek_nuo

太来气了看个虎牙直播都能气死[微笑]
平台安排的活动,你和阿爸和世勋一队,你赚了人家平台的钱,你和人家一队你偷偷摸摸炸人家队友??爱国??于情于理你作为游戏主播干你队友??人家用中文跟你打招呼,你还骂人??
不是,你赚钱了钱你还骂人??人家招你了吗??拿个手榴弹炸队友??真的是爱国还是素质低??难到被国外粉丝传到油管,因为你一个人,说整个中国素质低的时候你真的觉得你爱国??
人家直播说了很多支持中国队,中国队加油的话,而你在干嘛啊[微笑]真的丢人。
就算我不喜欢他们,也感到羞耻

事后你还发给微博帖子说“此贴集中发泄专用”
什么玩意???你这倒是泼黑水泼的快啊,整的你骂人你杀队友,还败坏你圈子风气,还恶人先告状了,不丢人吗??看你脑子真的有坑吧,巨大的坑啊
明眼人都明白,你拿爱国当遮羞布。但这不才是最令人脸红耻辱和可笑的吗??

还有一些人,你自己要加入这局游戏,你死了骂别人??你技术不好怪别人??试问街上一个你压根不认识的人突然劈头盖脸的骂你,不管你国籍怎样,你不憋屈吗??你不委屈和难过吗??生在哪里不是他们的错,你这又是干嘛呢??
伪正义,不觉得心虚吗。
人家和你说你好,你呢,一句话不说,炸了人家???还骂人[微笑]
是真的生气,不仅仅是这个事件
心真的凉而且气。同时有着浓浓的歉意

他们也是人啊,跟你无二啊,你又凭什么呢??

包括,我看直播又看到了,可笑的镜头,身为队友把自己队友的车胎打爆,然后车直接打到报废,你是职业选手吗?还是你眼睛真的瞎?这故意的也太明显了吧?还在直播,你的素质呢?如果被别人传到油管上,会怎么想?他们不会考虑你是谁,他们只会想你是中国的职业游戏选手,然后直接推到中国这个国家身上。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国吗??
就是给国家抹黑吗?

不管你是谁,起码你要对得起尊重二字。
身为一个职业游戏,选手应该对得起自己的职业,应该感到一丝敬畏感,而不是杀自己的队友

而且我也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是职业选手。


520正主发糖是什么...很甜但是...
发自内心问林彦俊怎么办??

爱的人,是你

2【农坤】

陈立农×蔡徐坤 微异坤
——
OOC,不要当真。
瞎写的,真的。

不甜不甜

农坤写给有缘人。

——

2018.0406

九人男团Ninepercent正式出道。

当大片大片的金粉撒下来,我心中已经了然。

从今往后我们分不开了。

想想是多么浪漫的事。不管是梦想,还是一纸合约,都注定了我们彼此拉扯的捆绑命运。

可也就注定了,之后在偶像的漫漫长路上,

我喜欢你,但不可以。

——

*为你到来,也为你努力。

最后也为你成长,为你毁灭我创造虚幻爱情。

【陈立农视角】

至于为什么回来到这个节目,直到出道这一刻我也不是很明白。

我恍然侧过头,望向我身边这个正低着头默默浅笑的男人

“他可真好看”我心猿意马的想着。

我是第二,我知道。甚至用不着公布,我就知道。如同我知道我的内心一般。

心正强烈的跳着,坚定而有力,震的我的鼓膜都有些刺痛。

我身边的这个男人,在公布最后排名的时候默默的握起了我的手。他的手冰凉,像一块温润而清冷玉石。

他明知自己会是第一的。能做到这般样子,不论是谦虚或是假意,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我逃不掉了。

蔡徐坤给我下的毒,有点致命。名叫爱情。——它经典而高贵,廉价而虚幻,一文不值而蛊惑人心。可我知道,他给不了的,都是给不了的。

我冷笑了一下。其实更多的,是在笑自欺欺人的自己。我怎么那么自信呢?就相信你是爱我的,然后对此竟然深信不疑。

我看着他握着我的那只洁白无瑕的手,愣住了半响。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想着什么。或许关于过去,或许关于未来。

过去我来到这里,因为我是练习生。更因为节目组无意间透露了一个人的名字——叫蔡徐坤。那个公司上下都议论纷纷,并成为焦点名字深深地吸引了我。

好奇心害死猫。这一点都不假。

我创造了一段过去就早已开始的仰慕和思念,然后时间静静的流淌又被你消磨成无疾而终。那个人竟一点都不知晓,一点都不。

“我喜欢第二的原因吗……”我想着“可能是因为可以一同与你站上台,与你一个人毫无顾忌的拥抱,互相加油吧”

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掉落,狠狠的砸到地面上。我看着周围的一切被水光染的一片模糊,就连蔡徐坤也是一样。

“陈立农,你好像在做梦”我喃喃自语,唯独那人的手与我紧紧相握。

排名还是公布了。

果然不出所料。

我第二。

他第一。

“我喜欢的人是那么优秀”我嘴角含着祝福的微笑,却稍显苦涩“可惜从来不是我的”

我看向他,他也看向我。彼此互望间,他温和而坚定的目光告诉了我,我们成功了。

是啊,我们成功了。

现场充斥着震天的尖叫声,掺杂着震耳欲聋的鼓掌,和止不住的哭泣。这场残忍的淘汰赛,才是我们是胜者啊。

我默默抬起了头,他还是与我松开了手。

说着感言的时候,我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青涩时光。是那样的激动和紧张,还有内心深处涌动着的层层甜蜜。

我是个勇敢的人。这源于我引以为傲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。可这些我视为珍宝的东西了,在蔡徐坤面前,显得毫无用处。

你是不是喜欢我?我永远猜不到。

心是被水浸湿的纸片,揉作一团,褶皱不堪。

以我和他的粉红,绝不可能成为官配CP。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。

我单恋的默默无闻,不声不响,激不起波澜。我看着每次都与坤坤一同采访的王子异,也不是不嫉妒。我不甘心。明明我总是那个离他最近的人,心却越距越远。

他与我深深地相拥,虽然仅有几秒,但对于我来说,足够了。我想面对蔡徐坤,我总是失去了以往的勇敢和自信,我早想跟他表白的。

“在不说,就没机会了”我跟自己说。还有什么比出道时更好的表白日子吗?我想是没有。

就在我下定了决心刚要开口时,我看见王子异看着蔡徐坤温柔的笑,而我爱的人,也是那么温柔的笑着,带着点撒娇的模样。我莫名的怒火中烧,若不是理智控制着我,我想掰过他的脸质问他为什么总是玩弄我的感情,三番五次了。

可理智告诉我。蔡徐坤根本不知道啊。因为你自己藏的太好了。

三番五次了。

我已经快受不了了。

我想我的未来与你的每一天,都是合约关系吧。爱情吗,我这可是单恋啊。

我看到蔡徐坤的脸,他哭了,像一只温软的猫咪。

“明明是一个完全没有攻击力的人啊”我抬头望着黑色的天花板,像是充斥我全世界的悲伤。

我是你们爱情故事上的鹅卵石,微不足道。

最后我也哭了。我听不见场外的大雨,又好像全然

能够听见。

“坤坤!恭喜你!”我强打着全部的快乐,露出一个最灿烂的微笑。他抬头,眼角的晶莹还没完全擦拭干,眸子亮亮的,是有星星的。

他看着我也笑了,伸出手握成拳,轻轻的打在我的肩膀上。“农农,也恭喜你!”他边说,边用手围住了我。

那个拥抱好像过了一辈子。漫长的一生。

我想我这辈子都逃不开,戒不了了。

尽管你最后奔向的人不会是我。

突然耳边有些温热。

我惊讶的抬起了头,“……你在干什么”我语气不坚定的要命,几乎颤抖起来。“不要这样,求你了坤坤”

他却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,“我干嘛了我?…喂!农农你说清楚!”那个荒谬的表情,最后我也没有看的很真实。

我跑掉了。几乎立刻。

我冲上前去与前方的任何人去拥抱,不管是谁都好,脑中无念无想。

我摸了摸我的右耳垂处。那里泛着湿润的痕迹。

我想我爱的人是你。

我拼命逃开的人也是你。

我最后也没有抱王子异。只是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,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“以后拜托你了”。

我想他至今为止都没有明白我究竟在说什么。他愣了几秒,可能以为我在说出道以后要相互扶持吧,才反应过来说“会的bro”

第一次会上。

果然啊,异坤是官配CP。我甚至没有插手的余地就成了待定。

蔡徐坤在那一秒望向我,眼神热烈的有些可怕。

我转过头去,却没有看他。

“不可以”我对自己说“你不可以,陈立农”

从这一秒开始,我断了所有念想。农坤吗,公司迟早会警告的。这段不受祝福的爱情。

我想从今以后,你也不会再爱我了吧。

三番五次了。

连我也认为,自己是爱情剧里下场惨淡的配角了。

我想我爱你人还是你。

那么祝你幸福吧。

喜欢的人,是你

黄明昊×朱正廷   主贾正   微皇权富贵
——

一时脑洞的产物。OOC,别当真。

不甜不甜
——

*我知道我喜欢你

也知道我不可以

——
2018.0406
九人男团Ninepercent正式出道。

当大片大片的金粉撒下来,我心中已经了然。

从今往后我们分不开了。
想想是多么浪漫的事。不管是梦想,还是一纸合约,都注定了我们彼此拉扯的捆绑命运。

可也就注定了,之后在偶像的漫漫长路上,
我喜欢你,但不可以。

——
*从组合第一天组成,那一分,那一秒开始,我就开始思考未来与你的bad ending。

【朱正廷视角】

“9人组合吗…”我在心里想。
“注定有人要老单啊……”我抬头看了看黑色的天花板“或许一定是我吧”

毕竟之前参加过类似的选秀节目,又或许是早已了解饭圈的套路。
炒官配的固定CP,这是意料之内的事。

出道第二天我们开了一个简短的会。大概是去美国训练的事情。对于这种单方面的通知,我们大多只需要听一耳朵就可以了,但我保持一贯的认真态度听着——即使心并不在这里。
会结束的很快。
最后的一分钟,我听到那个工作人员的姐姐临走时对我们说
“对了,我们简单的分了一下官配CP”
“异坤,长得俊,皇权富贵,剩下的成员呢……嗯……暂时待定吧”
“偶而维持一下CP的粉红,但不要太过了就行。好了散会吧。”

我几乎下意识的就看了一眼黄明昊。可他显然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——黄明昊正忙着和范丞丞打闹。黄明昊正不知道为什么的生气的要去捏范丞丞的脸,却被他一个身躲过,只得到一个顽劣的鬼脸。黄明昊被惹急了,边伸着胳膊就去打他,边大声喊“说什么皇权富贵!!范丞丞我告诉你!都没有了!今天我富贵不打你我就黄!”……

“这是多么日常的画面啊”,我想着,心中却异常悲凉。“到头来只有我执着着彼此的一点甜蜜啊”

我进乐华进的早,我和黄明昊认识的时间最为长。
当时在韩国参加节目时,因为我和他是同公司唯二的中国成员,也就理应成了官配CP。

“我和他才是官配CP……”我突然感慨万分。心早已露了数百个小孔,我不去管,如今早已成了破烂不堪。

我与他的爱,是我的单恋。
仅凭我一人,死死的维持着所谓的成员爱。也只有我知道,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哪怕是公司硬性规定的官配CP,我也想与你一起啊。
鬼才想和你做朋友呢,Justin。
我一直在等你成年,却没想到,在你未成年之时就与我渐行渐远。
我知道你不爱我,可你难道看不到吗?我是这么的喜欢你。
我求你回头看看我,那个一直以坚定目光望着你的人。是我,很久以前就是我。
——
组成Ninepercent的那天,我摇摆不定的内心终于安定了。
我第六,我在等待他上台。
结果出来了,他是第四。

我转头看向你,多想不顾形象的大喊着对你说“Justin啊!我们终于出道了!是真的,不是梦啊!”然后奔向你,与你相拥而泣。是的,我多想啊。
可理智呢?它让我愣愣的站在原地等着与你目光交错。我在等你看我啊,Justin。我在等。我在等着彼此心有灵犀的露出那种对未来期待的表情,在等彼此目光交错产生的火光,那种该有的热烈和兴奋。——是爱。

只是你没有。
你在看向台下正要被宣布的范丞丞。

你眼神充满着期待和坚定,那种对他强烈的骄傲。那种对自己的人的强烈自信。

你们在心有灵犀的目光交错。

我是配角,是小丑。
我慌了阵脚。是真的慌了。我不知所措的转回头去,却又满心的后悔。“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”我想那刻我的眼神慌的不可自已,像地震般的剧烈颤动着。我怕那一秒我的眼神被粉丝记录下来,我怕我充满期待的回头,给他带来负担。

或者像所有人宣誓着什么狼狈不堪的东西。

范丞丞也是我的弟弟啊,我怎么忍心伤害了你们的感情。

我赶忙用手擦了擦眼泪,“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啊”我对自己说“要笑啊,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出道吗”我强撑起一个笑,露出八颗牙齿,完美无比。

我猜到了。从那一刻就猜到了。
那天你的眼神就告诉我了一切。那里没有我。

明明是我先遇见了你,你却依旧爱上了别人。是我没有那个福分吧。
Justin,我没能得到你的心。我以为那段时间你对我的撒娇是爱,依赖是爱。可是我错了。原因在我没有再多问一句,你对我的怎样的爱。

是对队长的日常撒娇吗?
是在陌生环境下对同样身处异地的我的依赖吗?
是兄弟之间的爱吗?

今天我才发现,原来很多东西,我一直都未问清。是我的逃避,是我的悲哀。

最后的时候我才发现,这都是我单方面的东西。多么卑微而晦涩。

那天的决赛,北京下了雨。又是为了说明什么呢?
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会后,我搭着黄明昊的肩和范丞丞一起走了出去。我们一起往练习室走着,不时的在开开玩笑。

我突然心下明白了什么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然后“哎!!”的大呼一声,突然松开搭着黄明昊肩膀的手,急匆匆的跑到他们前面。我没有看到黄明昊抿起嘴角,看着自己右肩的微微一愣。

我拦住了他们。然后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
“是我输了!”我故意装着凶对着黄明昊和范丞丞说“这下我没CP了吧!哼!留你们我队长一个人也好意思?”
“过分!”
我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很大,为了掩饰那一刻的紧张和不安。心跳的太快了,就快要不跳了。

只有我明白的是。那一刻,我的心有多么的痛。我喜欢了整整两年的人。

是我的错。抱歉了。尽管最后还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。

我突然明白了北京的那场莫名其妙的雨。
正如我到来的爱情。

现在想想,我爱的人还是你。
只是理智给我做了最残酷的决定。

“不可以”我对自己说。




抢到票了!!去看Ninepercent!!!

守着也没有买到内场!爆哭!好气啊!死活不能付款!!只能买1399的了😭
但能见阿俊了!💕💕还是很开心的!

周五看看能不能抢到ONER的票!!💕

无疾而终——失恋回忆录

林彦俊×尤长靖 长得俊

——
看完村上春树的且听风吟,觉得那种淡然而深沉的文风很有意思。试着写了写(当然我个人觉得非常不像)

还是当一篇普通的OOC看吧。

很短很短。应该是个BE?看心情吧

我觉得有后续
——

*我们的故事,无疾而终。
——

失恋第一天  星期六

当林彦俊把几十平米的小屋关于尤长靖痕迹全部清除,已经到了下午。
落日的余晖显得有点惨淡。像是不小心打碎的鸡蛋,散落天上。

灰白色的简单小屋,俨然没剩下些什么。
最后,林彦俊拿起床头边和尤长靖亲密无间的合照,仔细的看了一会。
修长而湛白的的手尖摸拭着那人的脸颊,好看的眼睛被夕阳浸成了暖棕色,有不暗的光。他笑了笑,醉人的酒窝就那么露了出来,温柔而不舍。
时间在这间不大的小屋缓缓流逝着,格外漫长。虚幻的影子在暖意的阳光下,变得模糊不清。

什么都看不见了。林彦俊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,然后毫不留恋的把合照扔进了已经装的满鼓鼓的牛皮纸箱。
回忆随着不舍被残忍扼杀。

——这一切都在反反复复的告诫他,和尤长靖的故事,结束了。

像是碎成一团的落日

——

失恋第二天  星期天

林彦俊什么都没做。他养成多年,已然成了习惯的生物钟使他准时起了床。六点三十分。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林彦俊就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躺了很久。
雪白的床单早已失去了那人的余热。他习惯性的触碰右边的床铺,心下一愣,只得自嘲的笑笑。

“是坏习惯”林彦俊想“要戒掉”

天空像是被洗的花白而褪色的旧衬衣,天光大亮,却是一片惨白。

时间很快到了下午。
林彦俊没有吃任何东西,换上一套没熨好蓝色的衬衫,一条几个月前和尤长靖一起买的黑色衬裤下了楼。他还记得尤长靖拉着他往试衣间走时,忍不住上扬的嘴角。——总有一些东西是丢不掉的。

他去了楼下的酒吧。酒吧生意并不好——多半因为还是白天。
林彦俊照例坐在靠窗的位子上,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柏油路。以前身边是还有一个人的。

今天阴天。大片大片的云朵掩盖了小城本就不多的阳光,铅灰色的流云不间断的悠然拂过天际。

手随意的搭在坑坑洼洼的木制桌子上。另一只手则随大脑控制,机械似的喝着刚点的波本威士忌。脑袋放空。——其实还是想着点什么,可要细问,他自己也不清楚。

一旁的酒保问他要不要再来一杯,他摇了摇头。那刚出的油炸薯片呢?或许是店里人太少,酒保不依不饶的问着。
这会林彦俊思考了一下,“那就来一份吧”他如是说。

刚炸好的薯片泛着一层金色的油腻的光。林彦俊突然有些反胃,起身叫了那个酒保,掏出那个脱了一点皮的钱包结了帐。

——他从不爱吃油腻的东西。

——

失恋第三天 星期一

按以往来说,早上六点半林彦俊就该准时起床,稍稍的洗漱一番,换上正式的办公室西装,打好灰色的针织领带,糊弄一个早餐,就该踏上他那个平淡无奇的人生轨迹。
这本该是属于他一生的命运。

今天的他格外反常。从来不请假的他一股脑请了五天的长假——连上周末,共是七天。在这个小城市里,五天的年假,意味着今年的假期已经全部休完。

接下来的半年多,将格外漫长。

可林彦俊毫不介意,或者说他甚至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早晨。他买了一张旧剧院的票,看一场由一众不知名的小演员出演的歌剧。
他一反常态。以往的他从不看什么歌剧。不管高雅的或是低俗的,他连碰都不碰。

剧院古老,年久失修。只是为了好看些,简单刷了些灰漆。可也只是治标不治本,脱皮脱的厉害,还生着深棕色的铁锈。
至少活了几百年(我猜的,或许吧)的碧绿藤蔓覆盖了尽一半的纯白色建筑。一种被牢笼禁锢的生机勃勃,像是铁笼中挣扎的鸟。

剧院里的人不多。穿着上世纪花衬衫的一位老妇人坐着他的斜前方,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看。可再仔细观察一下,也许也并没有多么认真。她的目光呆滞,早已失去了焦点。

林彦俊怀疑她是否有可能是个瞎子,或者是丈夫因琐事吵架而散心的一位再普通不过的妇人。一生平平淡淡,永远比上不足比下有余。

后方的一对情侣在小声交谈,不时发出暧昧的声音。还有一位衣衫不整的男士坐在离他较远的左侧。隔着四五个椅子,打着顽劣的笑“哥们,有火吗?借个火”他打着响指问着。林彦俊微微皱了皱眉,然后自知有些失礼的抱歉笑笑“我没有,或许台上那些人有吧”说完,他转过头去,没再理他。

演员正跳的热火朝天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歌剧是什么内容,林彦俊已经记不起来了。只是花花绿绿的人影在眼前晃动,给他增加了些生气,不再显得那么孤单。

歌剧的快结束的时候,林彦俊清醒了一下头绪。只剩下五分钟了,他打算好好听听。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歌剧正走向落幕,开始繁琐而无趣的不停的煽着情,好像能升华一下什么似的。

最后那句话很有意思,林彦俊记住了。台上的演员高声的唱着,深情的像是最后一次舞台,声音热情高昂,显得有点尖锐刺耳。
老式的剧院回音效果格外的好,声波被暗黄的白色墙壁,打来打去。像消失不了的幽灵,跌跌撞撞却毫不犹豫的游荡在空中。
“为你存在,被你毁灭”林彦俊喃喃自语。

其实最后,歌剧只剩下了一分半。

——

找文

之前看到过一片很好看的皇权富贵文!应该是一个大大写的。

大概内容是,黄明昊是一个明星,范丞丞是一个老板。

范丞丞可以很花,但心里一直有黄明昊。

黄明昊也闹过脾气,但后来也就不闹了。。

应该有范丞丞去接黄明昊的情节,然后,应该是鲸鱼戒指吧。
然后范丞丞说心里只有黄明昊一个人,然后结尾是,如果不是那个人出现,黄明昊出点就信了。
应该还有一个另大大评论过。
真的特别好看!求问各位名字叫什么!!我忘了!哭死!真心找文!😭

双生

林彦俊×尤长靖  长得俊

OOC   可能微微实际。只是微微!
——

灵感来自于昨天看制霸和西柚,做可爱的“等不到双子座流星雨,散漫天际”
突然从双子座想到了,双生。
——
没有完结。
这是个自我救赎,双人救赎,互相吞噬,一起成长的故事。
——
不知道什么时候更新下一章。因为最近没手机,我爆哭!看不了哥哥了!
——
唠嗑结束,下面正文
【没有写改变过程.林彦俊改变因为尤长靖.看起来较为跳跃.实际上这要靠下一章支撑!啥时候有我也不知道】

——

林彦俊第一次进香蕉,对一切都还很陌生,熟悉的人更是没几个。
非要数认识的,可能就只有面试自己的那几位考官,以及每天必见的食堂大妈而已了。
林彦俊生的好看,在哪儿都因人侧目。即使是在充满着各色练习生的公司里,也是数一数二的门面担当。这令不少人羡慕,甚至嫉妒不已。在别人暗地里谈论他的时候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的很,只是不爱表达出来。何况在他心里,这都是笑一笑就可以解决的事——无所谓。好像对什么都是淡淡的,冷冷的。像冰面发出的阵阵寒雾,渐渐消散化为一片透明的虚幻。加之自己原本就高冷的面孔好像就天生的打上了“生人勿近”的标签,更是鲜有人敢跟他说话。

因此林彦俊每天都在练习室,食堂,宿舍这三点一线的行驶着。
现在的他偶尔还会笑着说起自己的那段时光“像是没有尽头,单向循环的列车。我几乎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了,开往哪里,什么时候没油,什么时候报废,大概是我哪时想的最多也因逃避而想的最少的问题吧”林彦俊用手理了理额头前深蓝色的刘海,酒窝在阳光下笑的有些柔软。

独自一人虽然显得孤单落寞,可林彦俊自己并不这么觉得,他认为独来独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。不用去应和什么,倒也自在。
而身为文艺青年的他更是知道,不能随随便便的与他人产生感情。这件事总让人头疼和难办。因为感情导致了人产生不必要的复杂情绪,反而会影响到自己和旁人。
如果会产生误会,伤痕,以及美好的幻觉,那不如一开始就自行了断。林彦俊一直维持着这条极其残酷生命准则,自缚其中。他不知道,这相当于断送了作为一个人几乎一半的生命意义。不是所谓脱离世俗,而是逃避自己,逃避现实和生活。他悄然避开那片情绪大海的涌动,然后爬上岸边,在离得很远的地方,仔细的看。他很聪明,他想不受任何伤害的看明白旁人,看明白自己。他很愚蠢,因为脱离实践,那么你我不再是彼此,只是虚拟世界的飘渺之物,错乱的时空碎片。——永远无法感同身受。
以至于现在的他像包裹了一个厚重的壳,而没有人愿意耗费那么大的时间和精力去解开他。导致他看上去既高傲,又自负。他表面冷淡,内心却既渴望有人将他带出这个魔咒。

当林彦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时,他发现,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笑过了。他忽然就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边。
“还好,酒窝还在”他不知怎么竟舒了一口气,心竟然变得踏实。然后因为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做法愣半响,不知道怎么就红了一度眼眶。
干涩的眼窝被燥热的空气夺取着最后一点的水分。他突然觉得自己前二十几岁的人生活的异常的窝囊。
他没有遇到自己的露水。
哪怕是掺杂了无数尘灰泥泞的水滴。他都不曾遇到。他浪费了一副完美的皮囊,以及心灵深处无法安置的有趣灵魂。
他从不跑。他在等。
他在等命运狠狠的砸在他的头上,直到在头破血流的时候才悄悄的接起过于沉重而禁锢的人生,然后静静的扛着。甚至不忘道谢。
可他需要明白,他也要跑。等待成功只是守株待兔万分之一的几率,不会轻易降临在他头上。
他需要明白,时间和等待与未来不成正比。他该主动,他该选择。这才是他华丽的人生。

直到尤长靖的到来。
那个来自遥远的马来西亚的男孩像光一样打向林彦俊锋利的脸颊。——竟是熟悉的温暖感。他有点招架不住,心连同感觉一起变得自由而陌生。
他感受到内心深处的河流涌动,说不出的畅快。他想用自己凉薄的双唇去吻他的眉眼,想酣畅的大叫出声。
熟悉的理智被陌生的情愫快速席卷着。他好像在跑。好像在不顾一切的跑。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太多。
他在试着改变自己,不是被迫等待。他头一次想改变自己,改变那个逃避现状的自己,改变最熟悉的自己。他双脚踏进水岸中央,视线越发清晰,他看到了自己,是未来的自己。在岸上远远遥望的时候,他没有发现,自己从未参与其中。他竟然是自己世界的旁观者。他知道自己不在乎,可没想到,最不屑的竟是自己的人生。极尽可笑的用着上帝视角看着空白而模糊的属于自己的人生。
今后的他不再只有空壳。
他在跑。他在逃离。

这次酒窝依旧还在,却不在盛满冷静而孤独。取而代之的是溢出温暖柔和,只是觉得眼熟。——倒有几分像是尤长靖。

————

尤长靖生得可爱,皮肤白白的吹弹可破。一头深棕色的卷发像一只乖巧的小动物。眼睛大大的,有着十足的生命力。闪着透亮的光,竟比画报前的闪光灯更亮眼许多。
他爱说话,喜欢和别人相处,性格开朗又温和。这都不像林彦俊,都与之相反。却反而促成了两人的完美爱情,令人吹嘘不已,无不羡慕。倒像是两块磁极相反,紧密相连的磁铁了。

*双生,性格互补。

两人的相遇是在练习室。那时候的林彦俊依旧与大家不熟,只沉溺于自我的迷茫中。一天的二十四小时,除了必要的休息,将近十六个小时,都练习生里练习。其实有时候都是毫无目的。只为出一身热汗,以这种方式宣泄自己无处诉说的荆棘的内心,或者说是疲惫到无法思考自己的未来,换取一刻的平静。

林彦俊看着暖黄色的小灯,数着身上多出的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淤青,流出的汗水润湿一件件衬衫。他就凭这个判断着练习室的日夜。

感觉中二的很,却异常满足。

尤长靖就这么来了。
是一个男教练带来的。教练带着他走进了教室时,林彦俊正好在一旁休息,皱着眉眼稍稍抬头看了看。——那时的他不知道,这一眼打开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结。他也不知道,这是未来与他一同携手的人。

只见那人也不反抗,任由的被拉着走,倒是有点像遛小鸡或是牵着乖巧的小动物。莫名的有些可爱,林彦俊自己都没注意到嘴边那抹浅浅的微笑。——是危险却又蛊惑人心的心动。万分致命。可那是都是林彦俊需要的东西。——他需要一种刺激去换取本能的冲动
,当他迫切的渴望之时,尤长靖便来了。

*双生,彼此互相依靠。

教练大声的说了句“安静安静!今天又来了一位练习生,以后就和你们一起训练了!大家欢迎一下!”
为了引起重视,教练的音量大的几乎压过了音响的音乐。可显然教练震天响的声音并没有启到多大作用。练习生们多半只是眯着被汗水覆盖的眼睛稍稍打量了一下,便又低下头去做自己的事。
这本不是什么常事。——这里近乎一半的练习生都是这么来的,大家都习以为常了。只是象征性的拍了拍手。
倒是尤长靖乖巧的冲大家鞠了一躬,露出无害的纯良微笑,甜甜的声音好像包裹了一层奶油“大家好,我叫尤长靖,以后请多多关照”

林彦俊那时候就在想,大家没注意到他,真可惜。随即微微庆幸,还好我看到了。还好只有我看到了。

然后唯独林彦俊一人,露出了久违的暖暖微笑。声音低沉而性感
“你好啊”
你的酒窝没有酒,却惹人万般沉醉。
“我叫林彦俊”

——

两人很快成为了朋友。几乎形影不离。

林彦俊的舞台表现力很好,RAP也富有强烈的节奏感。尤长靖长的可爱,声音甜美,像是被天使亲吻过,唱的高音稳健而充满感情。

*双生彼此相依共存,惺惺相惜。

尤长靖长的白白嫩嫩的,外表既甜美又可爱,像小婴儿一样。以至于刚开始林彦俊一直以为尤长靖比他小,甚至认为他是零零后的弟弟。

于是在某天练习后回宿舍时,便以大哥的力度拍了拍他的肩膀,开口道“长靖,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哥哥?嗯?”
尤长靖自然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,反应过来之后突然开始哈哈大笑,眼角弯弯的问“林彦俊,你是几几年的?”
这会轮到林彦俊摸不着头脑了“我吗?”他指了指自己“九五年的”。他悄悄叹了口气,挺着俊朗清秀的脸故作老成的摇摇头
“和你们这些零零后的年轻人是比不了了”

尤长靖却乐的更开心了“你说我是零零后?谢谢你哦,不过好多人都对我这么说过呢!听着还是很开心就是啦”他堵起粉红色的小嘴,双手高高的插着腰际,显得很自豪的样子。
林彦俊这会儿可听出不对劲了“等等等等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喂!尤长靖!”他的手不自觉的将尤长靖的肩捏的紧了紧。
尤长靖吃痛的拍下林彦俊的手,可劲地跳起来摸了摸林彦俊一头柔顺的毛栗子,然后在林彦俊一副惊讶中,转身就跑。

“略略略!我才不告诉你呢”

林彦俊摸着自己的头,眼角含笑。

“喂喂喂!尤长靖你不能这样啊”他赶紧向前追去“跑那么快干嘛啊,真是!”
“还有,你到底几几年的!你可还没叫我哥呢!啊!尤长靖!!”
后来,林彦俊还是从陆定昊口中知道尤长靖的年纪。
“我去…尤长靖九四年的?”林彦俊被惊的说不出话来,“比我还大的吗?”在他感叹后0.01秒内,他的脑袋就遭到了尤长靖的一个爆击。
“你才年纪大呢!我可是零零后!”尤长靖露出自己“凶狠”的目光看着林彦俊
“哦?”林彦俊却笑的更厉害了,尤长靖不知道怎么背后竟有几分发凉“那这位零零后的小朋友,你该叫我哥哥吧?”尤长靖自知预感不好,本想拔腿就跑,哪知那人早就拉住他白色的衬衫,竟被林彦俊带入了怀。
磁性的声音从尤长靖粉粉的耳尖传来,水汽打在耳朵上,迷上了一层色情的味道。
“这次哥哥可别想跑了呢”

反禁2

范丞丞×黄明昊
——
变态丞×反转昊

严重!严重!OOC!勿上升个人!
——
终于完工了!非常xxj文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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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甜不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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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【范丞丞】

 一个星期前我搬到这个地方。我是带着恨意来的。所以这个地方,我是说环境包括人物,我并没有仔细的观察。
 
而我也并没有什么目的可言,恨意也不知道为何。——其实约莫有个源头,因为一个男孩。虽然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但我就是恨。
我是个变态。而且我是个很帅的变态,不是我自恋,这是个事实。老天赐予我的优秀外貌,不是我选择的,我倒是没有辜负了它。——就凭此一点我倒是免了许多不必要的怀疑。

永远谈不上什么怨天尤人。

这种话由自己说出来可能非常奇怪而且做作——但我管你怎么想呢。总之我的现在,一半,是他们,也就是我父母造成的。

我曾杀过我的父母,他们真的活该。他们明明都那么有钱了,还猎杀着别人的生命,真不是人。我讨厌他们贪婪的目光,讨厌他们眼中的欲望。
你无法知道他们害了多少人,最近有一条大新闻“A写字楼倒塌,全楼无一人生还”这是我爸妈修的楼,这并不是第一次了。
所以我把他们杀了,在他们贪污受贿遭到暴露的那一晚。那时候的我期待着他们担忧,害怕,甚至祈求着他们悔改。可事实证明了我有多么可笑。他们对此相当平静,近乎完全不受任何影响,像是早有预谋般的,甚至露出了荒诞而狰狞的笑——他们早就计划好了出逃计划,将马上逃往国外,不背负任何罪名,就那么逍遥自在。我想如果他们但凡有一点点忏悔之心,我都不会杀死他们。——既然上天没有审判罪恶的眼睛,我宁愿自毁双目,换取心中的安宁。

有的话我从来不说第二次。不过一旦我说了,那么总要发生些不美好的事情——他们实在活该。
不要给我讲大道理,我从小就听腻了,小心你还没开口,血就会流出来呢。
开个玩笑而已。

而他们贪污受贿的罪名很快就传遍了全国。警察来的时候他们早就死了,被我杀死的,我把他们伪装成了自杀。——这不会招人怀疑,“因贪污受贿,不想坐牢受刑,所以自杀”,任谁都没有理由怀疑吧。何况这种剧情天天都在上演不是吗。
我甚至觉得这太便宜他们了,他们就应该一直的受到痛苦,而生不如死。我简直是给足了他们痛快,他们都应该下地狱的。
我拿走了自己的衣服和一些生活费,改了名字。——原先的我并不叫范丞丞。然后去了这个城市。父母给了我两套房子,并且都在我名下。——其实他们根本不喜欢我,只喜欢钱。多么老土的方法,把房产放在我的名下,只是为了掩护他们的财产,模糊人们的视线罢了。

  我住在自己新买的房子里,那两套房子我早就买了,那么恶心的人买的房子我怎么会用呢,可笑级了。

 我敏锐的反推理能力帮了我不少,简单点说,就是完美的犯罪。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我。我深信不疑。

视线恍然跌落在那一天。
原本没有意外的话,我将开启另一段,崭新的,近乎平淡的,只属于我范丞丞的人生。
或许我就不应该用“没有意外”这种词。——它充满着不坚定的假设意味。就像你吃了春药,又想独善其身。做你的春秋大梦吧。

那夜我开着新买的轿车回家——轿车并不算华丽。尽管我富有的很,但你也知道,我可是杀人犯,太过高调才是找死。何况我父母的钱,画出每一分都会有罪恶感。——我承认我只是在做令人发笑的心里建设,从而弥补心中的罪恶感。
但你难道没有过吗。从撕心裂肺到冷酷无情,那个“到”字究竟省略了多少禁锢挣扎,你他妈看见了吗。操。
——
以上只是小小的玩笑。如果你当真了,那我也没有办法。

接着一个男孩突然闯入了我的视线。高调的金色短发,绒布面的紫色外套趁着主人诱人的奶白色皮肤——里面没再穿衣服,一条破洞到几乎露骨的牛仔短裤,以及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,无一不显示主人的不羁,和迫不及待的表达着干我的狂热气息,不得不承认,骚得很。我的下身几乎立刻就就硬了起来。
但显然,接下来我们并没有来一发激烈的车震——我的理智明显占据了更大的上峰,而且…我眯起了我的眼睛,像看着一个怪物一般的打量着他,我甚至还冷笑了一下,“真是有趣”我想。——我看出来,他,是来寻死的。

刚刚来的新的住所,总体来说,房子倒还不错,设施较为齐全。我不喜欢吵闹的环境,那会使我心烦意乱,控制不住自己。会不会发生再杀几个无辜的人,都十分难说。所以我也鲜少出门。
刚开始几天还算平静,可后来,我房屋的右边好像搬来了人。
旁边实在是太吵了,好像是在开Party,就不能他妈的安静一点吗,我的脑袋都要停止工作了。人总学不会相安无事。音乐的声音确实使我产生了浓浓的杀意,不过我还没有那么极端,那只是个小小的导火索而已。
并非我真正的理由。
我见过旁边的人。就是那晚跪在我车前的男孩子。——之所以称他为孩子,是因为他看上去小,除去那天他散发着强烈荷尔蒙的一套着装,扔到学校里都绰绰有余。——我对人总有超乎常人的观察力。
我承认我遇见他好像又想起了那天晚上,下身竟又开始发硬。这很不对劲。是非常陌生的感觉,我竟然开始迷恋上了他,产生了痴狂的占有欲。而他却好像全然忘记我了一样。为此,我相当的生气。这激起了的强烈的征服欲,莫名其妙的。
我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他跪在地上恳求我毁了他的身影。“是多么诱人啊”我想,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浪费掉呢。
于是我跟踪了他。和那天不同,好像往常的他都穿着极简单的衣服,灰色大衣加格子衬衫,干净简洁,奶白色的皮肤像是包裹着春日里的阳光。没有半点那天的模样。现在的他整个人又有了温度,虽然只是一杯平淡的凉白开。可仍使我感到奇怪,同时又升起变态的好奇感。
“果然是我喜欢的猎物。有意思”

他走的很快,去了超市,买了不少的东西,他是知道他以后的命运了吗,买了这么多东西?呵。我跟着他也吃了好久没吃的韩餐,让他再自由一会儿吧。
——我今后的爱人啊。又算是爱人吗。
不得不承认我还是很仁慈的,好吧。如果你要当成一种自嘲,我没意见。
他可真是可爱,吃完饭就乖乖的拎着两个大袋子回了家,即使这样还不忘将弄乱的椅子放好。是个很好的宠物,几乎乖的让人想为他做任何事。血流乃是标记,以后就是我的了。
只不过他好像一直担惊受怕的,时不时的向四周张望着,好像一只因受了惊吓而下意识躲避,自舔毛发的小动物。是感应到我了吗。你可真乖呢。
按照计划,我下午我走进了他的家,他家的门太好开了。我没怎么撬怎么踹,就开了,制造的声音也并不大。——算是奇怪之一。
他家里很大,可家具包括日常用品都极尽简单。像是不属于这里的租客,有着随时拿包就走,离开的风险。“这可不行呢,别想逃走哦”我想。低头,看到他一片凌乱不堪的客厅,我几乎立刻皱起了眉头。
各种在阳光下闪着金光的彩色亮片,这倒是有点想那夜的他。怎么说呢。没有灵魂的闪着华丽的光芒。像是死亡时刻最后的无声哀嚎,发出最后仅有而微不足道的低声祷告。
我是个完美主义者,眼前的杂乱让我感到头晕,甚至恶心。我稍稍清理了一下。

我走进他的卧室,他好像还在睡梦中呢。低垂着好看的眼睛,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打出一片阴影,鲜红的唇吐着轻轻的呼吸声。显得不识人事,却又多愁善感。
这一刻,我对他的爱近乎偏执和狂热。我想摧毁他,并在他身上烙印下我的痕迹
好好活着吧。——其实打心底里我是不屑的,我救了他一命,我理应认为这是他亏欠我的报酬或是补偿。但你还是应该庆幸,至少这一秒你应该是幸福的,你拥有了我的爱啊。
我并不急于这一时,他可是我的猎物,这应该是一个养成游戏,我要让他臣服于我。当然要养好精神才能和我一起“玩耍”啊。
我起身离开他的房间,抬头时刚好看到他茶几上摆放的照片。——那是他初中时的照片。更为年轻,却比现在更为开朗——可那是我最最讨厌的自信和开朗。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,身高比他还高上不少,我眼神一冷,又像是要喷出火来。那人摸着他棕色的栗子头。像是领土和主权受到了绝对的挑衅和侵犯,我几乎立刻想操了床上那个人,染上自己的气味,连同床上的人和照片一起,撕成碎片。我想杀了他。或者替他自己解决余下的生命轨迹。既然你想死,我便成全你。
我的神经几乎不受控制,血液加速的流动使我太阳穴强烈的跳动着。
等我冷静下来,大概已经过了好一会。也许我唯一获取的有效信息,就是照片上写了那人的名字。——黄明昊。照片上的字体舒张而整洁,像是那个奶油般的人。
昊昊吗,是个好听的名字呢。

晚上我睡了个好觉,不管是不是变态都要睡觉的,对吧。何况我想养足精神。原因吗,你应该都知道了吧。
我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既然我能杀了我父母,我也不怕杀了谁。而且…… 我不想说。

不过我起的还是很早的,杀人的感觉使我感到一阵兴奋,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嗜血的感觉刺激了我的神经,血液的腥甜的味道好像弥漫在屋子里,我真的快忍不住杀人的冲动了。
于是我走去了他的家里。——即便我刚知道他的名字。
我不需要太多的防备,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,而且看上去他也不会反抗的。真是个有趣的猎物。我想着,似乎不想杀他了呢。
其实我真不理解他家的门为什么这么好踹,没有两下就开了,其他人也并未听见什么声音。这倒是给我省了不少麻烦。——我一直怀疑他并没用锁上门,或者,他成心想让人闯入。
我环视四周,屋子里并没有他的身影。洁白的房屋充斥着淡淡的水汽和沐浴液的清香,像是极力掩盖肃杀的气息的无聊把戏。
最后我在洗手间找到了他,然而我并没有进去。我站在了门口,门是磨砂的,我能隐约的看见他的身影。
他好像穿着一套白色浴衣,背影看起来既瘦弱又纤细,皮肤融合着奶白色的浴衣浸泡着水汽,揉成一团。
然后我把他的从外打开的门,直接锁上了。后来我从茶几上拿了一把水果刀。看来是用了一段时间了,有点钝,失去了该有锋利,不过却是正合我意。洗手间门口传来要开门的声响。上天哪我的宝贝等不及了。——那我还等什么呢。
我几乎是立刻打开了反锁上的门。嘴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,像是索命的魔鬼,不过倒也有几分相似。
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失措,只是平静的看着我。双眸清冽而无辜。仿佛在说“我知道的,你终于来了”,我承认他的这点永远吸引着我内心的灵魂,他好像能读懂我,甚至还带着一点只属于小孩子“我猜对了”的得意洋洋——尽管表现的相当不明显。就凭这一点,他都值得我爱上或是摧毁。他骨子里自信而又完美。我是有点嫉妒他。
水果刀在它的皮肤上画着不规则的花。尽管负责创作的人是我。他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嘴唇,留下殷红残缺的齿痕印,双手紧抓着我胸前的衣领,衬衫上的一条条褶皱显示着他的痛苦。
可他不知道,这都是最好的催化剂。欲望只会越来越高。
此刻的我们极尽暧昧不堪。他高贵,他下贱,他迷人。
血液的腥甜弥漫在整个洗手间里。散发这强烈的铁锈味,激发了我更大的欲望。
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脸色苍白而无力,皮肤出了一层如凝胶般浅浅的细汗。其实我每一刀刺的都不深,最多皮外伤,都不到骨头。即使听上去奇怪,但我对我的刀法有自信。
可看到他光滑细腻的柔软皮肤,我眼中没能止住的发出渴望的光。看得出他养尊处优,乳白色的皮肤沾染着鲜红的血色,胸前两颗红樱淫荡的袒露在空气中,浴衣依旧没有了半点洁白的样子沾染着鲜血,团成一团被扔在旁边。他像是被浸泡已久的上好佳品。——等待着我品尝。
他是诱人的尽。可我看出来了他骨子里不灭的东西,叫做骄傲。那是我忍不住想去保护的东西——因为我早已失去。那是我忍不住想摧毁的东西——或许因为我从未拥有。他显然不想臣服于我,身体僵硬的像一具尸体。我失了兴趣。当然,我打起了以后的主意。路可是长的很。我真是个好主人。
我把他扔入了浴缸里,开了凉水。我相信冰冷所代替的刺激感是所有里面最强的。他能恢复清醒也好昏过去也罢,他带给我的印象已经好出了头。我离不开他。
意识游离之际,他四处张望了一下,然后满意的沉沉晕倒。我看着他在浴缸里渐渐昏迷,眼神危险的盯着那团衣服。“有鬼”我想。
血流染起一朵朵漂亮的玫瑰,娇艳而鬼魅。日后我画地为牢,你先想逃出。

“我叫范丞丞哦”
我叫范丞丞。以后你的主人。你唯一的爱人。都叫范丞丞。